篇一:
下雨天真好!喜欢聆听雨的音籁,喜欢漫步在雨中的场面,更喜欢与变幻莫测的雨一起成长……下雨天真好!
篇二:
雨,淅淅沥沥地下着,我伸出手,雨滴在我的手指间,一丝凉意又夹杂着一些莫名的凄凉。我靠在窗边,静静地看着雨,看着天,雨是一丝一丝的,飘落在我的发梢。天阴沉沉,笼罩着四周。雨环绕着天,天拥抱着雨。雨是静的,它想着李煜的愁,那愁,愁干了小溪,愁倒了参天大树,只有那雨还在飘洒。
篇三:
下雨天真好!下雨天总是把我带到另一个处所,离这纷纷扰扰的世界很远很远,优游自在。那些有趣的好时光啊,我要用雨珠的链子把它串起来,绕在手腕上。今天一清早,掀开帘子看看,啊,真好,又是个下雨天。守着窗儿,让我慢慢儿回味吧。那时我才六岁呢,睡在母亲暖和的臂弯里,天亮了,听到哗哗的雨声,我就放心了。因为下雨,母亲不用老早起来。我舍不得再睡,也不让母亲睡,吵着要她讲故事。母亲闭着眼,给我讲雨天的故事。雨下得愈大愈好。起床后,我套上叔叔的旧皮靴,顶着雨在烂泥地里踩水,吱嗒吱嗒地响,直到老师来了才被捉进书房。可是下雨天老师就来得晚,他有脚气病,像大黄瓜似的肿腿,走路不方便。我巴不得他摔个大筋斗掉在水田里,就不会来逼我认方块字了。老师喊我去习大字,阿荣伯就会去告诉他:“小春肚子痛,喝了茶睡觉了。”老师不会撑着伞来找我的,我就这么一整天逃学。下雨天真好,大人们个个疼我。潮湿的下雨天,是打麻线的好天气,母亲双手熟练地搓着细细的麻丝,雨也跟着下得更大了。五叔婆和我帮着剪线头,她是老花眼,母亲是近视眼,只有我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最管事。为了帮忙,我又可以不用写大字。懒惰的四姑一点忙不帮,只伏在茶几上,唏哩哗啦抽着鼻子,给姑丈写情书。
篇四:
下雨天真好!有吃有玩,长工们个个疼我,家里人多,我就不寂寞了。五月黄梅天,到处黏糊糊的,母亲走进走出地抱怨,父亲却端着宜兴茶壶,坐在廊下赏雨。院子里各种花木,经雨一淋,新绿的枝子顽皮地张开翅膀,托着娇艳的花朵,父亲用旱烟袋点着它们告诉我这是丁香花,那是一丈红。大理花与剑兰抢着开,木犀花散布着淡淡的幽香。墙边那株高大的玉兰花开了满树,下雨天谢得快,我得赶紧爬上去采,采了满篮子送左右邻居。玉兰花叶上的水珠都是香的。唱鼓儿词的总在下雨天从我家后门摸索进来,坐在厨房的长凳上,唱一段《郑元和学丐》。母亲一边做饭,一边听。泪水挂满脸颊,拉起青布围裙擦一下,又连忙盛一大碗满满的白米饭,请瞎子先生吃,再给他一大包的米。晚上就在大厅里唱,请左邻右舍都来听。
篇五:
下雨天真好!细雨如毛,纷纷落下,落入土中,滋润于花。清明雨纷纷落下,忆起古人杜牧在诗中《清明》所描绘的一般:“借问酒家何处有,牧童遥指杏花村。”诗境如画,幼年天真,见人不怯,以笑相对,一位牧童给杜牧指路,雨虽然是冰凉的,滴在身上有些寒冷,但心里却是暖烘烘的,下雨天真好!有多久没有回忆起儿时的雨呢?大概是六七岁的时候,我们踩着山路,来到文成百丈祭,路途中泥土沾在了裤脚上,这是大自然的足迹,还有路边野草的芬芳清香,两边的花因晨露变得更为潮湿、清凉,放在脸边轻抚着。此时,豆大的雨粒落了下来,我们加快了步伐在亭子中坐下,雨下大了落在亭子上,成了一首打击乐曲,时欢快时缓慢,一滴滴雨滴在亭顶上划出了一道道雨痕,从上面飘下来,如同帘子一样随风摇摆着,再配上那乐曲是多么愉快的一件事啊——看着雨渐渐变小,用手放在耳边听闻,雨水